他们倒是不怕这些贼人贼心不死,说实话,一路走来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区区匪徒她杀过的也不少。
就是孩子太小,不能让他们总跟着血雨腥风地过吧?
“没有,不过他是个聪明人,大致猜到我们是京城高官或是大家族出来的,却不会猜到我们的真实身份。我们出门在外都用的‘秦’这个姓氏,他就算猜,也猜不出来我们和皇室和衾家有关。”
这个徐大人虽然是个好官,却功利心野心不小,如果被他知晓了他们的身份,楚漓想,还真不是好事。
不如现在这般,任其猜去,对他们客气他们便也客气地回应着,倒是方便些。
“那便好,我瞧着徐夫人是个好的,就是太宠孩子了。”衾嫆想到徐吉那样子,便皱了皱鼻子,不大喜欢。
白日里,徐吉带着葡萄过来,说是给秋秋吃的,但从头到尾都不和安哥儿说话,好生没礼貌。
好在,安哥儿也不是个敏感脆弱的孩子,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而秋秋……
想到女儿脆生生的那句“我不爱吃葡萄,谢谢徐家哥哥了”,差点将徐吉鼻子都气歪了。
衾嫆就有些无奈,儿子女儿都是聪明伶俐的孩子,倒是没见在同龄孩子中吃过亏。
而且兄妹感情好,谁都离间不了,这是衾嫆最感到欣慰和满意的地方。
手足至亲便是要这般,互相帮衬互相鼓励成长。
“徐氏我不了解,不过听徐大人说,徐吉是他们唯一的儿子,且是他三十好几才得的独子,所以才会娇惯些吧。怎么了?是不是那孩子给你和孩子们难堪了?”
楚漓忽然抬头,望着衾嫆,正色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