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女儿却挂念在心里这么多年,却是她想不到的。
秋秋三岁,到十五岁,都在等一个人的消息,但始终没有等来。
或许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能这么让她失落的人,所以才记得这么清楚。
她给了他好运红绳,娘给了他荷包,哥哥给了他书,大家都送了他礼物,但是那个人怎么这么狠心呢,什么也没给她留下。
连一封信都不给她寄来。
就连她十五岁及笄礼都没有动静。
想到这,楚乐瑶就低落地垂下了眼睫。
但比起这些,她更希望,他还在外边的某个地方,好好地活着,平安地活着。
岛上的炎夏,也是初秋,秋秋生辰过完才离开的蓬莱,而等他们抵达京城时,却已经是初冬季节了。
北国的冬天,总是格外冷的。
楚乐瑶才到京城脚下,便病倒了。
这个生活在蓬莱那个四季如春,炎夏都舒爽的岛上的少女,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么冷的冬日,不意外地感染了风寒。
她病恹恹地窝在马车里,车内烧了炉子,她捧着个汤婆子,裹着厚厚的狐裘,鼻子红红的,时不时地打着喷嚏。
楚世安将煎好的药倒进碗里,然后看着自家妹妹,面上闪过心疼之色。
“一会喝了药再睡会,再过半个时辰就到家了。”
见女儿这难受的样子,衾嫆也忧心,秋秋很少生病,一病就很难好,哪怕是很小的风寒。
“无妨,等回去了,好好休息几日,只是风寒,别担心了。”
原本也忧心女儿的楚漓,见妻子这挂心的样子,便立时变为安慰她。
楚乐瑶一边用帕子捂着口鼻打喷嚏,一边幽怨地看了眼善变的父亲,表示心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