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久见人心,这个道理灵嬴也懂,但他还是不乐观地道,“一切都要讲究证据,只是怀疑也没用。血手……真在你这?”
他没想到孟不斐这么信任自己,就和他没想到楚乐瑶会相信他一样,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信任,他才不得不更加小心,不叫这些信任他的人失望。
孟不斐指了指柴房方向,“喏,在里头呢,就是死鸭子嘴硬,怎么都不肯说实话。”
闻言,灵嬴眼眸暗了暗,“我有个想法……”
他饱含深意地看着孟不斐,只是这么一眼,孟不斐却立即心照不宣,表示懂了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只是,太冒险了……”
一个不小心,就非但不能将人套住,还会自身难保。
“所以,只许成功。”
不许失败。
灵嬴身上有一股劲,看似他是个冷漠平稳的人,实际上,这人身上充满了血性,就好比灵越之死,或许外表只看出他的隐忍,却不知,在隐忍之下,便是惊涛骇浪的愤怒和悲痛。
他痛惜师弟之死,便只想抓住凶手,将其手刃,为师弟报仇。
“可如果他不是凶手?”
孟不斐尽管对江流星抱有敌意,但他没见过灵越的尸体,不好判断这事是不是也是江流星所为。
“凶手内力深厚,将灵越经脉一掌隔空震碎……还拧断了他的脖子,灵越死前,毫无还手之力……”
灵嬴嗓音低哑地一字一字说着,而后苦嘲地反问一句,“不是他,还能是谁?”
内力深厚,一掌震碎经脉,还拧断脖子……
听着这描述,孟不斐便眉头一拧,虽说灵越武功并不高,但这情形,是连出剑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残忍地杀死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