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住江晚星的身子,将他扶到书房内的小榻上躺下,江流星抖开薄被子给他盖上。
见他脸色不大好看,眼下青黑,又是生气又是心疼。
“你会明白的,我这么做,都是为了你。”
伸手将江晚星手中的纽扣抢过来,江流星深深看了眼自己的独子,而后叹了声,起身,出去。
“照看好盟主,让他好生睡一觉。”
他招招手,招来两个可靠听话的弟子,而后吩咐了声,就先行离去了。
朝楚乐瑶的院子走去。
“灵贤侄。”
他去时,灵嬴恰好从楚乐瑶门口转身告辞,他瞥见楚乐瑶手里拿了个信封,眯了眯眼,没有说什么,只是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而后却叫住了灵嬴。
灵嬴下意识按住了剑柄,转过身时,却略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前辈……不知叫晚辈有何事。”
这点紧张,当然会被江流星看到,因为不敢表现太明显,担心过犹不及引起江流星怀疑,所以灵嬴只是一开始做了紧张的动作,后面就不和江流星对视,微微垂着眼说话。
江流星审视地看着他,“哦,没什么,就是知道你失去师弟,定然心下悲痛万分,想要劝你节哀。”
听到“师弟”这两个字,灵嬴咬了咬下唇。
“多谢前辈,晚辈知道。”
他咬了咬牙,“但,晚辈也不会放过凶手的,一定会抓住他,亲手杀了他!”
他说这话时,抬起了头,和江流星四目相对。
有那么一瞬,江流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,仿佛从灵嬴眼中看到了敌对的杀意。
但等他去细究时,却又什么都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