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江流星,他转身回自己屋,换了身衣服,戴了面巾,随后从后门出去。
不亲自解决血手和徐青染,他没法安心。
这两人必须死。
与此同时,徐青染已经带着给孟不斐抓的“药”回到宅子里。
她身后,那名弟子待看清楚这宅子后,便立即折返回去,半路上就遇到了江流星。
后者将这名弟子带到角落里,压低声音,“是我。”
“师父?”
这名弟子立即惊呼,却见江流星手指抵着面巾遮掩的唇的部位,示意他噤声。
弟子忙压低声音,“师父,您来是……”
“看到那姑娘去往何处了吗?”
闻言,弟子立即回道,“看到了,师父,就在对街五条巷后面第四座宅子,弟子亲眼看见她进去了的。”
知道具体位置后,江流星便拍了拍弟子的肩膀,“好,师父知道了,你先回去,不要让人知道你今天出来做什么了,知道吗?”
说这话时,他手上力道稍稍加重些,意思不言而喻。
弟子只是愣怔了一瞬便明白了江流星的用意,顿时拱手,恭敬中又带着几分惶恐地道,“师父放心,弟子知道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江流星闻言,这才满意,松开了他,而后转瞬就消失在这名弟子眼前。
至于他去哪里,就不是这弟子该关心和操心的事了。
江流星很快就来到了宅子外,他飞身上了屋檐,悄无声息地潜入,再缓缓落地,这宅子不大,他先来到孟不斐的屋外,戳破窗户纸,往里看了眼。
果不其然,孟不斐正躺在床上,瞧着伤势还没好的样子,而徐青染正在给他喂药。
“血手还没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