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弥漫着一股戾气。
“你们耽误我时辰了。”
他声音冷得渗人,将披风一扬,卸去,然后往前一步,扫过这些杀手盟的走狗们,面具下的脸色如冰雪覆盖过地寒凉。
他原本这会儿就已经在路上了,他答应过秋秋,一月之期,现在因为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,他耽搁了时辰。
想到这,宁筠的心情就更差了。
他摩挲笛子的手加快了些,昭示着他此时的心情实在是糟糕的很。
如果萧禹醒着,一定要感叹,这下,一个都活不了了。
每当宁筠摸笛子,就总有人要死去。
“上——”
杀手盟的杀手虽然感觉到宁筠的不好对付,也敏锐察觉到此时他的杀心很重。
但作为杀手,他们的任务就是杀人,或将人带回去,没有别的选择。
所以几乎是在领头的人一声令下后,所有杀手都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。
招招带着凌厉的杀机。
而此时的宁筠,眼神更是冷戾,他从容不迫地等杀手们都围上来,才一掌劈过来,带着深厚的内力,一掌过后,他根本不给这些杀手喘息的机会,一个闪身来到他们的身前,或是身侧,身后。
身形若鬼魅般穿梭在杀手之间,一手掐掉脖子,或是一掌震碎筋骨,两指打在天灵盖上往下用力一摁。
每个人都只用了一招,便将他们给解决了。
满地都是杀手的尸体,宁筠杀红了眼,但在所有杀手倒下后,他又清醒了过来。
从袖子里拿出帕子,狠狠地擦拭过自己杀过人的手,一根根擦拭手指,直到搓红了,才作罢。
付余生惊诧地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宁筠强大得宛如索命的阎罗王,还不是黑白无常,他只用自己出马,便能将所有敌人一招击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