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很羡慕秋秋有个这样的哥哥,曾经也想过,就算不是哥哥,如果安哥儿是她的亲弟弟,两人一起长大,形影不离,一起闯祸一起打抱不平,那该多好。
所以她在听大人们开玩笑,说让她和安哥儿结娃娃亲时,她还难过生气了好一阵。
那时候小,甚至绝食来反抗:她不想当表弟的娘子,她就想和表弟表妹一起玩。
弟弟多好啊,长大了这般牢靠,可比世上大多负心薄情的丈夫好太多了。
收回思绪,她瓮声道,“哦。”
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戚嫣。”
楚世安又唤了她一声,待戚嫣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时,他叹了声,“我希望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,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真的撑不住。你和秋秋都是我的亲人。”
这一句,叫戚嫣吸了吸鼻子,这个总是倔强清冷的少女,这一刻,感觉就算不是一个娘亲生的又怎么了?
他和秋秋,都将她当自家人的,他们永远都是一家人,是不会被挑拨和生分的。
“好。”
她声音微哑,但这次,总算抬起头,挺直背脊,回到房中。
“准备一下,我要带秋秋去找岛主爷爷。”
楚世安在这一天翻阅了太多典籍,萧禹和宁筠也没闲着,但就算有收获,也只是说,可以用几味药材以毒攻毒地先吊着命。
但想解毒,还是没有法子。
如此,只能去找夙语了。
这是他们最后的选择。
楚世安明白,就算他们能等更多消息,但秋秋耗不起了。
她的脉象在入夜时,便如天音所说,虚弱漂浮。
似有若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