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这风凉话表示无感。
宁筠不禁斜睨他一眼,“说得好像他不是你亲舅舅一样。”
“别,亲儿子都坑他这老子呢,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甥,就更别说了,我可不掺和两国大事啊,我只想将我的风语间保住,等杀了百里老妖婆,再回夜国当我的闲散江湖百晓生。”
萧禹咂了口茶,然后又看着宁筠笑,“说真的,就当真一点都不想帮夜王?”
他还是不信,夜弦音抚养了宁筠这些年,也利用宁筠了这些年,但等她死了,宁筠还是将她当做最亲的姑姑,要为她报仇,讨回公道。
这样嘴上不说,实际上心里重情重义之人,怎么可能见死不救?
宁筠沉默地喝茶,没有接话。
萧禹自讨个没趣,耸耸肩。
“好吧,你就憋着吧,憋死你活该。”
说完,他伸了个懒腰,出去了,窝在客栈算什么个事?他得出去走走,正好听听夜国的市井趣闻,没准还能顺道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呢。
宁筠静坐了会,最后还是将视线落在桌上的书信上,眸子沈宸。
好一会,伸手拿起。
次日一早,泉公公备的车,来接宁筠和萧禹。
他们走的小道,用的是德元大公主的名义,送她远房的侄子的孩子来行宫陪她住一阵,解解闷。
德元大公主在夜国是个不一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