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们这些宫人无关。
等人一走,夜枭便在矮桌上座坐下,指着对面的位置,“坐。”
“臣……”
乌苏很急,现在使团被扣押在北国,他办事不力,王后一党又对他多有猜忌排挤,他如今只能找陛下商讨对策。
但是陛下这个态度,却令他有些忐忑和犹豫。
夜枭不紧不慢地亲自倒了杯茶,递到乌苏面前,“先喝口水,喘口气歇会儿再说。”
“陛下!”
“孤说,喝口水。”
夜枭只目不斜视地盯着面前狼狈的乌苏,表情笃定又平静地强调道。
听了夜枭带命令的口吻,乌苏只好恭敬地端起茶杯。
“是。”
然后也不顾水烫不烫,就灌了口,表情微微痛苦了下,就又松开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急什么,你与孤在这殿内单独待了这一盏茶的时辰,在王后那,你便是孤的人了。”
没想到他会忽然来这么一句,乌苏睁大眼睛,嘴巴张了张,好一阵,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。
顿时抿着唇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但很快,他便在夜枭面前跪下了。
“陛下,臣愿为您效犬马之劳!”
“乌将军是个聪明人,富贵险中求,不过孤的船,登上了,便没有中途下去的道理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夜枭似笑非笑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乌苏,轻描淡写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