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再怎么也是亡母生前之物,怎会无动于衷?
“我去敷衍,秋秋你留在驿馆,就说思念兄姐,在驿馆留宿一晚。”
宁筠闻言冷了面色,立时做出了判断。
但楚乐瑶却不是这么好打发的,
“说好了的,有事我们夫妻一起面对,没道理新婚你就将我撇下,自己去鸿门宴的。”
她将手上的鹿角灯笼丢给宁筠,面上笑意一收,不大高兴地道。
“行了,同去便是。”一直不说话的楚世安,见妹妹生气,斜睨她一眼,也没说她什么,只觉得妹妹这是吃定了宁筠了,才成亲一日,便能这般在夫君面前使性子了。
一边欣慰她不是好拿捏的小白兔,一边又头疼她往后会不会恃宠而骄,变本加厉。
他缓声道,“我与戚嫣是客,就算是鸿门宴,我和她在场的话,夜晟也会收敛些。”
“是这回事。”戚嫣将抱着的剑放下,语态轻松起来,“正巧,如果你们不便动手——”
剑出鞘的声音清寒响亮,萧禹不禁好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姑娘,外面看是一团冰,处起来才知内里是一团火。
急脾气,惹不得。
嫉恶如仇又仗义。
对于她这打打杀杀的举止,楚世安又一次感到头疼。
这像极了表姨夫了。
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。
“大家也不必这么紧张,不就是夜晟么,在王宫,还能光明正大地杀了咱们不成?”
萧禹扇着扇子,笑呵呵的,不觉得势态严重似的开口道。
实际上,不是他不知道事情严重性,而是他有暗线,便对赴宴之事有把握。
一行人便没了继续闲逛的兴致,不过,一个个的,倒是没有为晚上之事感到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