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世安摇摇头,看透不说透。
看样子,这别扭是要延续到明天的萧府之约了。
很好,他已经开始尴尬了。
要不,称病不去吧……
这念头只一瞬,便被他自己打消了。
未婚女子,怎可没有兄弟的引领,去男子府邸呢。
这不合规矩,传出去也不好听,回去他是要被表姨夫揍的。
戚嫣在床上翻来覆去,辗转了一个多时辰都未能顺利睡着。
她反复在脑海里回想楚乐瑶说的,去求证。
以及,那些关于喜欢的证据。
只觉得荒谬,但顺着她的话,这么推敲下去,除了最后一条,她……
貌似是有这个症状。
忙抬手覆着额头,戚嫣自我念叨催眠:戚嫣,你这是走火入魔,病入膏肓了,你清醒点,醒一醒。
次日一早,戚嫣顶着微微有些显的眼下青黑,坐在镜子前,端详了一瞬后,不禁捂脸,低声哀嚎。
这样,还怎么见人?
侍女听见她这声哀嚎,不禁询问,“小姐,怎了?”
“我这样,怎么见人?”
戚嫣木着一张美人脸,盯着铜镜,很是怀疑和沮丧。
侍女却惊疑地看着她,像是不认识了她一般。
缓缓开口,“您是要为哪个悦己者容吗……”
戚嫣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“胡说什么?”
侍女忙赔不是,但还是奇怪地解释道,“奴婢妄言了,只是奴婢从未见……小姐您为外貌忧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