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轻轻松松地从假山上飞下来,落地时裙摆微微飞扬交错。
宛如一团云又似一片浪花。
“好。”
戚嫣听着萧禹这撇清关系的话,便不再想要什么答案,她又不是胡搅蛮缠之人,她背对着假山,说完这个字后,便走了。
留下萧禹笑意发苦,但等戚嫣走出几步后,萧禹面上的苦笑就变成了犯难了。
犯难自己怎么下去。
这么高。
“付余生。”
他扬声喊了一声,果然,付余生就在附近,闻声立马就出来了,似是心虚,故作笑嘻嘻的问,“怎么了爷?有何吩咐?”
萧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找个梯子来。”
“好嘞!”
付余生转身,没一会就从树后搬了一把梯子来。
看着,像是早就来了,甚至,事先就准备好萧禹需要的梯子了。
萧禹嘴角扯了扯,等爬下来后,才起扇,在付余生脑门上问候了一下。
“你小子,爱听墙角的毛病能不能改改?”
付余生按着脑袋,却是笑嘻嘻地反问了一句,“爷眼能观四路,耳可听八方的,怎么就今儿不灵了,连小人在附近听墙角都不知?”
这一句,将萧禹给问住了。
是啊,怎么就今天不灵?
说白了,还是心思太专注,没有留意罢了。
见萧禹沉默,付余生敛笑,看向戚嫣离去的方向,忽然正色道,“爷,有花堪折直须折,若是您不抓着机会,这戚姑娘可就真的要回北国去了。”
山高水远,她又是大将军之女,早就过了婚配的年纪,搞不好,回去数月半载的,亲事就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