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要做那个“最好”。
他后面那句羞于启齿,但戚嫣却上前一步,坚持地要刨根问底,“更想什么?把话说完啊,我想听。”
她一双黑亮的眼睛,炯炯有神地注视着萧禹,面容平静,眸光明澈。
心底却是一片涟漪起,喜悦与温柔拂过心间。
越是心里惊涛骇浪,面上就越要装作平静无波。
她倒要听听看,萧禹想说什么。
萧禹张了张嘴,却忽然低头,看着地面一小滩血迹,虽然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好气氛,但还是不得不开口提醒她。
“我想……是否该先止个血?”
他倒是有很多话要说,但首先得保住这条命了再说啊。
萧禹很是清醒地如是想。
戚嫣嘴角抽搐了几下,无语地看了眼地面的血迹,然后叹了声,没好气地瞪着他,伸手——
“走,真没用。”
嘴上说着嫌弃的话,但脚步却加快了不少。
驿馆内。
楚世安看着去而复返的二人,再看二人这情状,眼眸饱含深意地看了眼夜国的天。
怎么,夜国的男儿眼光这般好不说,命更是好得不得了?
专挑他北国最漂亮最好的姑娘下手?
才送了个妹妹过来,得,这次就不该带戚嫣出门,这下好了,姐姐也送来了。
回去的时候,怕是一人面对全家问责了。
心里腹诽着,但楚世子面上却淡定得很,没事人似的,拿了药箱,给萧禹清理伤口,上药,包扎。
在戚嫣紧张中又带有压迫性的眼神注视下,楚世安平静地打消了她的担忧和顾虑。
“伤口没毒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