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是高贵的王后。
但本质上,却没有什么不同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我跟你说的,你听进去没?你如今一点点地失去手中的权力,再这么下去,便是大臣的维护,百姓的拥戴……你想全都失去么?想要被他踩在脚下吗?”
“够了。”
夜晟听得头疼,他忽然冷了脸,对着百里凝霜没了往日的耐性。
“母后,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一点,只要您提起永宁殿那位,您就永远没法冷静理智,甚至连您引以为傲的聪慧都找不见了……
儿臣是没用,但儿臣也是个人,不是您对付一个死了多少年的柔妃的工具!王位儿臣要,夜筠的命,儿臣也会要,但母后,您能不能别逼我这么紧了!我都快烦死你——”
“了”字还未说出口,就被百里凝霜一巴掌打在脸上,打蒙了。
百里凝霜打完这一巴掌,手都还在抖着,她看着眼前这个指责自己不是的儿子,眼底的光碎裂,极为受伤。
她不敢置信,一向听她话的夜晟,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,责怪自己逼他?
她逼他什么了?
他从小到大闯祸,不思进取,如果不是她盯着她提着些,他能有今日?
可是可悲的是,即便是今时今日,他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。
她只能在他身后为他收拾烂摊子,甚至厚此薄彼,让女儿也成为他的垫脚石……
可是现在换来的是什么呢?
换来的却是他的怨,他的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