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宁筠的名号,果然夜枭就听进去了些。
“偷偷按之前的药方,将药煎上,别走漏了风声。对外依旧用御医的那套说辞……”
“是,奴才省得,一定会小心谨慎办好陛下交代的差事。”
“嗯,去吧,孤再睡会。”
夜枭虽说不是真的被夜晟三言两语的顶撞就气晕,但他本身身子骨就不大好,加上回来吹了点风,洗了冷水澡——为将戏演逼真不得不为之。
现在倒是真的需要喝药了,但他必须对外依旧按照被气得急火攻心那套药方子来。
能拖一会,便能为夜筠争取多一点权益。
又咳了几声,夜枭拿了帕子,捂着,脸都咳红了些,将帕子拿开,看了眼,松口气。
好在没有咳血,不然,他还真担心这破败的身体随时会就这么去了。
他死不死不要紧,但如今找到了宁儿的孩子,便不能在这个时候,撒手人寰。
他要为他和宁儿的孩子铺一条康庄大道,让他的路,不要走得那么艰辛。
至少,他死也要拖着百里氏,为自己心爱的孩子铲除后患。
抱着这种信念,夜枭强撑着精神,待泉公公端了汤药进来,他也配合,主动接过,几口便饮尽。
看他又振作精神了,泉公公这才安心退下。
次日清晨。
“娘娘,您还是回吧,陛下他仍旧昏睡着,夜间醒过一次,喝了药,又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