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付余生。
付余生好好睡了一觉,便起来忙活他的正事了。
闻言,便笑道,“底下人盯着呢,说是韩生要留那宅子住一晚。”
“今天是十五。”
将鱼食全部倒下,看着鲜红的鱼儿们争相抢夺着,萧禹眉眼划过一丝嘲弄的笑意。
“看来不是外室,而是当正妻尊重着的。”
也就是说,每月初一和十五,应该是韩生外出,探望怀孕的妻子的时间。
这么算来,明日韩生回去后,还有半月,到下月的初一,他就还会去宅子里看那妇人。
“只不过那院子里有个仆役是练家子,看着不像是韩生请去保护那女人的,更像是……”付余生斟酌着用词,回想着自己所看到的情形,深沉道,“监视。”
挑了下眉梢,萧禹笑笑,“正常,韩生明面上是被百里家护着藏在府上,实际上更像是被困住了。他能这么为百里家卖命,想来也是被拿捏住了把柄,以及软肋。
仔细查下那女人的来历,看从她身上能不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既然韩生被保护得密不透风,查到的都是些凤毛麟角,那就从他身边至亲之人下手。
他对那女人如此重视,女人又怀了他的孩子,想必是知道些他的底细的。
就看接下来他们这边怎么找到这个突破口,挖出点有用的线索来了。
“但小的回来路上打听过了,那女人是一年前搬过去的,几乎不外出,而怀有身孕后,更是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。”
付余生如是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