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，有一道身影，在暗处候着，等乌苏离去后，才悄悄地从角落里离开。

天际阴沉，就像是象征着这一片天地危机四伏似的。

楚乐瑶夜半心悸而醒。

她冒了一身冷汗，坐起来时，轻轻喘着气，按着心口位置，表情带着几分恍惚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戚嫣迷迷瞪瞪地撑起身子，看楚乐瑶坐在那，神色恍惚的样子，不由得问了一声。

清了清嗓子，她也坐了起来。

“没事，做了个噩梦。”

楚乐瑶伸手扶着额头，摇了摇头，嗓音带着几分沙哑，情绪有些低落地回了句。

“梦而已，是反的，睡吧，没事。”

闻言，戚嫣抬手给她后背上拍抚顺气，同时轻声安抚道。

楚乐瑶恍惚地点了点头，手撑着额头，将头发拨了拨，抿着唇，好一阵才轻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
然后复躺下。

侧身而卧，她眼睛却并未闭上，而是里头浮起了担忧，手指不安地缩了缩。

她梦见，宁筠中了数箭。

血流不止、昏迷不醒的场景。

这个梦太真切了，以至于，她刚醒来的那会，还有种如置身梦境中的错觉。

太真实也太强烈。

她的梦，一向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那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