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他沙哑地开口发出了一声后,便一鼓作气地继续道,“能见见妻儿吗?”
“韩生,祖籍不明,但写得一手好字,又饱腹经纶,有——治世之能,在百里府潜藏数十载,为百里勇出谋划策,帮助他屡建奇功。
你躲藏这些年,隐姓埋名的,想必是身世不光彩吧。”
萧禹唇角的笑意诡异起来,“你心跳得很快,看来,我说对了。”
他耳力过人,隔着一张桌子,都能听清韩生的心跳变化。
韩生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我想见我的妻儿,侯爷跟我说这些做什么!”
“别紧张。”
萧禹抬手,拎起茶壶,给他空落落的杯中续上茶水。
“多喝点茶,对身体好。”
他说着,眼风扫过韩生紧张的眉眼。
“你这般紧张,到底是因为爱护妻儿呢,还是因为——你知道你这辈子除了这安娘肚子里的孩子之外,便再无子嗣可能……
怕你断子绝孙,所以才这般在意他们母子俩的安危?”
“母子……安娘他生了个儿子?”
韩生眸子瞪大,眼珠子都要因为惊与喜瞪出来似的。
他飞快地脱口说完后,便懊恼地咬了下舌尖。
“我不明白侯爷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