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余生,派一队人马,暗中保护,务必确保嫂子的安危,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。”
“是。”
付余生不敢懈怠,立即去传令安排了。
再说韩生,他正陪着妻儿,安娘才生产完,身体很是虚弱,见到他后,又担惊受怕地哭了一阵,然后便累着睡着了。
只留下韩生,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,幼小的婴孩,满眼都是喜悦和激动。
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当爹了,没想到,还是留了后了。
他轻轻地碰了碰儿子的小脸,看着他嘴里吐着泡泡的样子,爱怜不已。
直到——
“韩先生,你可探望完了?”
萧禹抱着扇子,站在门外,提醒的一声,将沉浸在父子天伦之乐中的韩生惊醒。
韩生一愣,随即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安娘睡着的里侧。
他满眼的不舍,回头却收敛起来。
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出了这门。
“侯爷。”
他在萧禹面前一掀袍子,便跪下了。
“不必跪我,你只需要做个决定,你的妻儿便不会有事。”
萧禹淡漠地往后退了一步,眉眼冷然。
他对这样温馨的一幕,并无触动。
相反,看着这些,他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韩生这样罪恶滔天的人,也会怕累极无辜的妻儿吗?
那么一开始,为何要走上歧途?
这天底下的父亲何其多,是不是大多都像韩生,以及给了他骨血的那人一样,只顾着自己的前程与算计,不顾妻儿的死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