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这一切,谢冬荣则表现得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,他的动作自然到这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,包括他贴过来,关上灯,用低沉的声音问我:“发什么呆呢?”的时候。
他的呼吸好热,我简直错觉我们又要继续了。
当然,最终并没有。
谢冬荣是个“矜持”的人,就算我们的交往始于“性”这种丝毫不矜持的运动中。
他十分懂得如何让自己不显得积极,却又稳固地索取,并将主动权死死地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这似乎是他的本能,我感到很佩服,但却永远也学不会他的这些技能。
虽然我才21,但跟谢冬荣交往之后,我觉得我老了。
每次开始的时候,他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也是愿意的,拉住我就直入主题,我敢说,比起跟我交流,他更擅长的是跟我做'爱。
也还好,起码表面上,在这一方面我跟他比较契合。
我是说经过我潜移默化的影响后,渐渐地,跟他配合起来,也没有开始那么难受了。
但就现在而言,距离我理想中的状态还差那么一大截。
当然,这些话我不会当着他的面提出来,你怎么忍心跟一个向来骄傲的小公主说:“喂,你做得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。”呢?
算了,荤话还是不要说太多为好。
磐石的新家,谢冬荣很快帮忙安排好了。
这个时候,王所颁布的新法案,“外星人驱逐计划”已经开始实施了。
在都城的中心广场,我第一次看见那么多阿穆特人被聚集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