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清谢冬荣了,我不知道谢冬荣是个什么表情,笑话?嘲讽?出乎意料?反正,他的目的达到了。
终于,谢冬荣动了。
他抱住了我,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刚刚按住他的时候,我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我的耳廓感受到一阵湿意——“对不起。”几乎细不可闻。
“树树,不要哭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谢冬荣一次次亲吻着我的脸颊,他抱着我,很紧的力道,几乎令我窒息。
他为什么要道歉呢?我思考着这个问题。
或许从我重新遇见谢冬荣那一刻起,一切就都脱轨了……
他的手掌抚在我的后脑勺,脸颊贴住我,缠绵似地,轻轻蹭着。
终于,他离开了我。
极近的距离,他碧蓝的眼眸凝视着我,他有些失神,又好像有些悲伤,或许他并没有为自己的胜利而感到高兴了?谁知道呢?
缓缓地,谢冬荣闭上了眼,微微侧了侧头部,我感受到了他逐步贴近的鼻息。
亲吻。
这是我与谢冬荣曾经和解的标志,我曾无数次诱导他主动吻我,但总是失败,他总要我贴过去,像小狗一样轻轻蹭他,讨他欢心。
所以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?
“阿树。”
所幸,还没等我退开身,老妈叫我名字的声音伴随着哒哒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……我去开门。”我迅速后撤,成功起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