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博士,让树树休息一会儿吧,我也可以……”公主的话说到一半,被博士抬手制止,“现在谢冬荣依旧很危险,除了陶树谁来都不好使,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吧。”
情不自禁地咬咬唇,冲公主略微点头示意,略过欲言又止的老妈,我站到了病房前。
博士略微让开一步,为我打开门。
这间病房依旧是双层门。
我望见谢冬荣的病床,他看起来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安静许多。
“我谁也不想见,出去。”刚迈入他的视野,我便听见这么一句话。
抬脸与病床上的他对视,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“抱歉,博士说你需要陪护。”我说。
谢冬荣并不接话茬,甚至看也不看我,目光瞟向窗外,说:“谁叫你回来的?”
怎么?我有些想笑,原来我回来倒成错事了。
“是不是忘了你走之前说的那些话?”看样子谢冬荣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“公主打电话,说你……我就回来了。”我的解释颇有几分苍白。
枕头被扔过来的时候,我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挨了个结实。
“既然要走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?”谢冬荣的嘴唇有些发颤,我看出他是生气的,但好像又没有那么生气。
“你要是不想见我,我现在就走。”将枕头放到他的床尾,我冷了音色。
谢冬荣伸出缠满了绷带的手指,“……把枕头递给我。”他的表情中有一丝我不易察觉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