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上眼睛,别看。”
“咳…”又是一根,扎进了中指。蔡文斌废了好大力气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沈吟转成了咳嗽,而后咬紧了下唇。
针灸扎好之后要消停半个小时,这半个小时里,诊疗室里一片安静。
适应了疼痛感之后,蔡文斌都要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的,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脸,像是在抚摸一件宝贵的艺术品似的,特别轻的摸,然后往下,掐住了下巴。
大斌皱眉,想要睁开眼。那人快他一步用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谁?”
那人俯身堵住了他微张的唇瓣。
“唔…唔唔……”
难…难道……蔡文斌脑子里一片混乱,视觉剥夺、强吻、捆绑(做针灸理疗时绑的),他已经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了,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:
我脏了。
“……”
蔡文斌被他吻的忘了呼吸,胸膛一起一伏的,反应很大。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紧张了起来,神经紧绷,疼痛感自手臂处传来。
疼…很疼。
手掌处湿湿的,是身下人流出的泪。那个人愣了愣,不再调戏他,强吻过后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猥-亵行为。
一吻既毕,大斌颤着声音骂人:“混蛋,变态,流氓,别让老子看到你是谁,不然你给老子等死,老子非得给你送窑子里去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