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明的痒痒肉还挺多,他反应太大,他们俩玩着玩着简明没坐稳连他身上的王彦也一起倒下去,王彦一时情急和简明换了位置。
简明摔在王彦身上,摸他后脑着急的问道:“没事吧?你摔哪了?让我看看!”
王彦皮糙肉厚的摔得也不疼,倒下的一瞬间还记得缩着脖子防止嗑到脑袋,见简明这副着急的样子心生一计。
“哎呀,我的头好疼啊,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包了。”
简明心疼的摸着王彦的后脑勺的枕骨,心想这么大的包他一定很疼,认真的抱着王彦的头对那块凸起吹了吹,仿佛能就此吹走王彦的痛苦。
简明小的时候福利院的姐姐就是这样安抚他的,他也不懂别人这时候会怎样做,他只知道这个。
王彦看着他专注的眼神,感觉胸腔中某个器官突然剧烈的跳了跳,他情不自禁的拉下简明的头温柔的吻了上去。
“你好些…唔”
王彦这次的吻与以往有很大不同,如果说之前就如狂风暴雨,吹的简明这一叶扁舟在水面上起起伏伏的,惊险又刺激;现在就如沐春风一般,安逸又幸福。
好在简明戳王彦的时候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,倒下去的时候更是除了他俩没有别人了,所以现在才能亲的这么放肆。
一吻毕,王彦见简明通红的双眼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小傻瓜,那是枕骨,不是包。”
简明见被骗了顿时恼羞成怒的锤了王彦一拳。
借着凳子的遮挡,王彦在简明起身的时候又偷亲了他一口。
简明无所谓的任他亲,收拾好散落一地的书本什么的就和王彦出了教室,讲台后墙壁顶上的摄像头依旧亮着红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