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不择路的她没能看见,身后一脸受惊之色的闵于安,眼里有丝狡黠的光闪过。
闵于安在柯壹的服侍下穿好衣裙,问她:“都安排好了?”
得到意料之中的答复,她微微一笑,吩咐道:“走吧。”
跑吧,跑吧。
将军,你能跑到哪里去呢?
你又能跑多远呢?
出了这等事,萧启没那个精力去管暖阁里的其他同僚,只闷头往栖身的客栈跑,在各建筑之间飞快跳动。
可她刚行到一半,身体里的无力感浮现上来,腿脚越来越软,好似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。
奇怪。
未免中途跌下来摔死,她勉强支撑着跳落地面,改用跑着回去。
汗流涔涔而下,身体里无处不在的徐虚弱感将她淹没,眼皮越来越重、身体好似生了锈,萧启再支撑不住,无力跌倒,她试图抵抗这种感觉,却是徒劳。
眼闭上的前一瞬,似乎看到一双黄色的绣花鞋。
闵于安在众护卫的簇拥下走到萧启面前,后者已经无力瘫倒。
她勾唇轻笑:哈,逮到你了。
她蹲下身,手从躺着那人的脸颊上划过,揭开她紧系的面具。
面具无力垂落,闵于安轻抚过萧启脸侧的伤疤,凹凸不平的手感让她蹙起眉头,又很快舒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