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手的时候忍不住脸红,强忍着羞涩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每一个角落。
而后,她双手打横把萧启抱起,轻轻放在床榻上,脱去了鞋袜外衣。
红唇虔诚地印上了薄唇,酒香与甜意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这边的住户忍不住到了隔壁的邻居家串门,邀请邻居共舞,熟睡的邻居迷迷瞪瞪跟着她一起舞动……
嘘,夜已深。
烛火熄了。
大厅角落里,林含柏坐在专为女眷准备的桌边等容初,她老老实实坐着,片刻都不敢走神。
等拜堂完毕,凑热闹的人们围坐在桌前开始谈天说地,女眷们聊着各家八卦趣事,她岿然不动。
乐初容说要她等着她,那她就这样等着,她一定会回来的。
她就这么等啊等,看啊看,看那人转到各个桌前敬酒,却不曾分半点的视线给她。
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么?
从黄昏时分等到夜深席散,宾客们零零散散归家去了,她僵硬着脖颈腰身,哪里都不敢去。
她听见有人在唤她:“小哭包。”
林含柏抬头,动作太大导致有些眩晕,可这并不妨碍她看那个人。
容初站在离她没几步远的地方,被暗红色长袍衬得更显肤白,她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,混着酒水的香甜,莫名的醉人。
两人一坐一站,就这么静静看着彼此,半晌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