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重重关上,带起的风砸在萧启脸上,她罔知所措,愣愣地盯着关上的大门发呆——有这样生气么?
柯壹送她出门,也是无奈至极。
公主对驸马有多重视她都看在眼里,受伤之后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从猎场回来那日,驸马发高热,公主眼都熬红了还不肯闭眼休息,非说是自己害得她如此,那也不肯去,就蹲床边守着她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?居然舍得赶她出来?
柯壹哈欠连天,还不忘替自家公主说好话:“驸马您这又是何必呢?公主有多顺着您,您不是不知道的。居然惹得她动怒,您是干了什么事?”
幸亏韦嬷嬷年纪大了睡得早,不然得急得不行。哪有新婚才一月就把夫君赶出门去的?还是大晚上的。
得,回去了估计柯伍又得追着自己问一大堆。
大冷天的,天又黑,门前灯笼微暗的光笼罩下来,忽明忽暗,萧启抿紧了唇。
索性闵于安赶她出来还记得扔了件大氅。
萧启裹着毛茸茸的大氅,出了公主府的门,没走几步路就进了驸马府,一点儿寒风没受。
容初正在收拾行李,沿途所需的药物、盘缠、衣物、干粮都得准备好。有伤员,有小孩,还有小哭包,半点儿马虎不得。
容初是真没想到依照闵于安的性子,居然会把看得跟眼珠子一样重要的妹妹给赶出来,一点儿情面不留。分明,看闵于安的样子,是动了心的……
这得气得有多狠?
再一看阿启,面色红润,表情却有够臭的,身上衣服穿得挺厚,看得出来没怎么受苦。
也是,公主便是生气,也没怎么发作,赶她出来恐怕是克制又克制的结果了。
容初说:“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了,明日就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