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含柏颇有些可惜地看向不远处的容初,会不会有点刻意啊……
林含柏能注意到的事情,萧启怎么会注意不到。
萧启反射性看向闵于安,完蛋!
她一用力便挣脱了绳子,粗糙厚重的麻绳立时掉落在地上,萧启都没时间把还留在身上的一截儿麻绳扒拉下来,忙不迭几步冲过去,凑到闵于安身前。
萧启蹲下来。
手下微微使劲,麻绳应声而断。而后细致地替闵于安除去绳索束缚,一边扒拉绳子,一边还小心看她脸色。
闵于安还是那副冰冷的样子,连个眼神都没往她这儿瞅,全身散发着我很生气的气势。
萧启:“……”怎么办,这回气得都不肯看我了,这可怎么哄啊。
她想了想,露出个讨好的笑来:“嗨呀,别生气好不好,我马上去解决这件事,绝不会跟她成亲的。”
闵于安没有动静,身子又往与萧启相反的方向挪了挪。
这是要拉开距离的意思啊。
萧启沉吟片刻,觉得应该证明下自己的无辜,又嘻嘻笑着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这不是形势所迫么?”
——典型的渣男语录,渣的明明白白。
“是阿兄让我收手的,不是我自己想来的,真的真的,都是阿兄。”闵于安在她的话语下抬头看容初。
柴房里头空间不大,说话的音量又没有刻意压低,容初自然是听到了。
容初:“……”有个会甩锅给自己讨媳妇儿欢心的妹妹是一种什么体验?
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,有了媳妇儿就忘了阿姐了!这么多年白疼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