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够憋气的时间总共也就那么点儿,摒住呼吸又能坚持多久?萧启实在忍不住呼吸的时候,皂角的清香就这样钻入鼻尖,分明用的同一类皂角,她却能够清晰地辨出这味道不属于自己。
她想要离得远一些,却还是拿腿夹住了闵于安冰凉的脚。
女儿家体质偏寒,一到冬季身上就冷得像铁,特别是脚。萧启却天生火气重,不怕冷,只怕热。
萧启默默地想,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她受凉而已,这举动很正常,不会有什么的。
只是出于不忍她受凉。
只是不忍。
得到了另一个人的回应,闵于安得寸进尺,更加用力往她怀里钻了钻,手也挪了个位置,抱着的不再是胳膊,而是……腰。
闵于安的脸埋在萧启脖颈处,仗着是她的视觉盲区,光明正大地笑,像是偷了腥的猫。
手感……真好啊。
长期锻炼形成的紧致肌肉,即便是荒废了些时候,也只是给它添了丝软软的触感,并不影响它的弹性与紧致。
唯一不让闵于安满意的是,只能够隔着衣服摸,她还没有进展到能够掀开亵衣的地步。
闵于安第一次这般讨厌名为亵衣的东西。
妨碍的……让她想要撕掉。
指尖是人身上触感最为明显地方,闵于安的指尖隔着亵衣摸到萧启的腹肌,颤了颤,还是放松搭了上去。
不要急,会摸到的,她这般安慰自己。
闵于安凑近了萧启的耳边,轻声道:“晚安,淮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