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若是容初在此处,定会恨铁不成钢指着她说:“她没长手么?要你给盖被子?”
可惜容初正在接受医书药典的荼毒,并不知道妹妹正在与她所希望的道路相反的路上,一去不复返。
傻乎乎地被人哄骗走了。
萧启情不自禁往前走了几步,想给闵于安盖上被子,猝不及防被拉了手。
才一会儿的功夫,捂了一夜终于暖和的手又凉了下去。
此刻这凉凉的小手拉着萧启,还在微微颤动,透过指尖传递过来,萧启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趴伏在床上的人有哭腔传来:“淮明不喜欢我了,都不肯替我穿衣服。”
萧启的心骤然一缩,她想说不是的,喜欢你的,最喜欢你了,只是怕……
刀子还没完。
因为不比家里的隔音效果,军营里头人多眼杂,怕被人听见,闵于安是压着声音的。
她低低的哭声里带了控诉的口吻:“淮明说过的,都听我的,现在才过多久,就不算话了。”萧启的心又是一疼。
刀刀往她心口上戳。
拉开距离什么的,果然是不可能的。
萧启认命般叹了口气:“我穿,别哭了,都听你的。”
再这样下去染上风寒可不行啊。
“嘿嘿嘿,淮明最好了,奖励你一个亲亲。”笑逐颜开的闵于安张开手享受萧启的服务,笑的贝齿都露出来了,然后对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