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经验的人,最容易杀红了眼,忘了来自四周的危机。
林含柏的剑尖刺穿一人的胸膛,长剑还未拔出,背上就挨了一刀。
疼,是最先被大脑感知的。
随之而来的,是半个身子都麻木无力的感觉。
她是偷跑出来的,没有随身携带的伤药。无措,成了最真实的感觉。
林宏已冲到了最前方,没空顾看此地。
萧启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,就见到僵在马背上一动不动的林含柏。
黑夜里,便是上方有数不尽的火光,能照下来的也不过寥寥。
黑夜里能够辨别敌我的,只有冲击的方向、手上的武器,还有借着月光依稀可辨的衣物颜色。
萧启看不见林含柏的伤口,却能通过敏锐的五感察觉出她的异样。
她不能调转马头回去,因为周遭已没有了空隙。
战马脚下是尸体,她身旁不是战友就是敌人,耳边都是利刃与甲胄的摩擦声。
可叫人也不行,这样儿嘈杂的环境,人脑子里除了攻击防御压根没有其他,她若喊人去帮林含柏,那也只会打乱其他人的状态,分了他们的心神,平添危机。
萧启双腿蹬了下马镫,然后在马背上猛地一踩,借力而起,冲林含柏扑过去。
她虽看不真切林含柏与容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却能看出来林含柏在阿姐那里的重要性,便是为了阿姐,她也不能弃她于不顾。
等落到林含柏身后,手才一搭上她,萧启就感觉到了手下的湿湿凉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