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并不看她,转而朝向闵于安,语气不是很好:“长空是不是该回避一下?”
长空,是萧启给闵于安取的字,既然在军营里头,就该按照这里的规矩来。闵于安化妆成萧启的亲卫,这名字就直接用的字。
取了姓中的一部分,化名文长空。
“?”闵于安疑惑道,“我为何要回避?”
我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妻,换个药而已,我为何要回避?
她浑身上下哪一点没被我看过?便是你是她阿姐,也没资格让我走。
容初眨了眨眼,没有说话,她以为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闵于安学着她眨了眨眼,也不说话,静静看着她。两个人面面相觑,气氛凝了半晌,而后一同把视线转向了萧启。
“……”萧启也知道两个人在争什么,阿姐担心自己,闵于安又不知道自己身份,自己身为她名义上的夫君,确实是她最亲近的人。替最亲近的人擦身,一点儿毛病没有。
但理解是一方面,回话又是一方面了。
要安抚阿姐,又不能惹恼闵于安,萧启很有求生欲地说:“依我看,只不过伤了个手肘而已,也不严重,包扎换药连衣裳都用不着脱,把袖子划开就好了。长空留在这儿也无所谓的。”
当事人都发话了,容初就没了争论的理由。
容初狠狠瞪了萧启一眼,眼神里的意思萧启居然能够读懂——没出息!闵于安说什么你都听!
可不就是得听她的么,这娶了个祖宗回来啊,若现在惹了她,等伤好了定要秋后算账。两害相权取其轻,相比之下,还是得罪好脾气的阿姐比较好,后果她也承担得起。小公主哭起来,这哪受得了哦。
萧启冲她讨好地笑笑:“阿兄,我今日没受什么大伤,顶多是划了几道小口子,不要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