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:“……”她望着自己手里才从桌上药箱里取出的烈酒伤药,恨不得全扔在地上。
取什么烈酒伤药啊,眨眼的功夫阿启又跑去闵于安怀里了!
今儿是不是撞了邪,什么事都不顺心!
她哪里知道,今日不顺心的可不止这几件事。
本打算就这样包扎,闵于安却拦住了要动手的容初。
“萧大夫,要不先擦擦身子换件干净衣服?这血也止住了,换完了衣裳再处理伤口,正好可以躺下休息一二。”
也……行吧。
容初被她说服,暗自懊恼,自己真是当大夫成习惯了,怎么就不能先想到给阿启擦擦身子呢?平白便宜了闵于安。
被子压在萧启身上,闵于安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,连脑袋上都罩了个毯子,防止打开门帘时吹进来的寒风入侵。
容初和闵于安合力提了两桶热水回来。
刚结束战争,处理伤口、安置伤员,热水烧了一锅又一锅,等着用水的人比比皆是,还没有奢侈到能供人泡澡的地步。
萧启也就只能擦一擦身。
而这擦身,学问可多了去了。
比如,谁来帮她擦?
容初,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,她相依为命多年的兄长。
闵于安,她娶回来的堂堂正正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