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就静静看着她俩演哑剧,并不插话,等两个人的眼睛都瞪酸了,实在忍不住揉眼睛的时候,她才道:“商量好了?”
萧启和林含柏:“……”
“没什么好商量的,阿启先来吧,至于你,”容初静静望向林含柏,“你就在边上看着。你伤在背上,换药你也看不见,正好阿启在这,那就让你瞧瞧这过程有多血腥,长长记性。”
林含柏下意识就想摇头,被容初一句话怼了回去:“你若是不愿看,我也不勉强,以后你就找别的大夫替你看伤吧,伤得多重我都不管了。”
林含柏:t-t初初不爱我了!
她瘪了瘪嘴想装可怜,谁知道容初正憋着一口气呢,才不看她,不然又会心软。
前几日在林含柏帐子里头宿了一晚,就被迫在雪地上滚了那般久,到现在那股子浑身不受控制打颤的感觉还能清晰可辨。
不过依照容初的性子,她可不会说出来,那多损她的形象。
阴测测地惩罚林含柏一番,却是可以的。
待换完药,萧启捧着又受了一番折磨的手肘回去了,只剩下林含柏一个人面对今日不知为何凶巴巴的容初。
林含柏心里伸手做挽留状,面上却没有表现分毫,只望着萧启毫不留情远去的背影,眼神暗淡。
容初冷笑一声:“你若是不愿我来换药,我这便去找其他的师兄来。”
林含柏吓得忙摇了摇头,不敢瞎动作了。她可只愿意给容初一个人看的!
容初本就只是吓吓她,话说的冷酷,动作却是轻了又轻,如羽毛般在林含柏的背脊处动作。
林含柏只能感觉到裸露在外的肌肤痒痒的,连疼痛都缓了些许。
她是舒服了,容初就不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