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含柏如同偷腥的猫一样的笑就这样僵在了脸上。
居然忘了这茬。
容初看到她吃鳖的样子很开心,但眼看着林含柏越想越气,恨不得捶自己几拳、一副跟自己生气的模样,她终究还是妥协了。分个是非黑白对错,真的就那样重要么?
在经历过生死以后,什么顾忌,什么不该,全都被她抛诸脑后了。
这一次的吻,不是一触即离。
她轻轻含住了她的唇。
一个人的嘴里是苦涩的药味,另一个人,毫不嫌弃。
再分开,换成林含柏红了脸颊。
一旦尝到了甜头,就贪心的想要更多。
林含柏跟在容初身边处理伤员,给她递药粉白布剪子什么的,也能算个好的助手了,如果她没有时不时朝着容初笑的话。
本该是那种特别凝固的气氛,可是集中安置伤员的帐子里,只剩下了这两个人几乎凝成实质的甜蜜。
躺在床上死活叫唤着的,或是疼得一声不吭的,全都把视线集中在了这俊俏的大夫和小将军身上。
他们面色不善——
如果不是因为这大夫还要替自己诊治,担心得罪了她,他们定要反抗。
还有没有人性啊?受到□□上的伤害就算了,心理还得遭受双重打击。
这简直就是惨绝人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