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对不起,让你受苦了,她想说,一个人经历过那些,你得有多绝望?
还有始终问不出口的那句:你心悦之人是谁?他去了何处?
可是闵于安在她醒来的那一瞬,就去找容初了,半点反应的机会也不留给她。
再则,萧启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说。
难不成说:对不起,让你遭遇了这样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
且不说如今的小公主是否是前世的那个她。自己可以重活一世,不代表闵于安也可以。
那样的话自己会被当成是疯子吧。
其实疯子也无所谓的,只是萧启不想被闵于安那样看待。
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看法亦然。她从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她,但闵于安,萧启开始在意她的看法。
有时候就是这么纠结。
没有等萧启想好措辞,就迎来了容初。
容初拧着一张脸,给她把脉。然后是饱含关心的教训,萧启怎么能够打断?
等到所有的事都做完了,尘埃落定,萧启那本就不太清白的脑子里就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打了很多的腹稿,却还是放弃。
闵于安就这样坐在她旁边,视线从她身上的每一寸滑过,不肯放过一丝一毫。贪婪,而又悲哀。
这人是真的醒过来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