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虽然是我自己主动的,也是我对你下的药。
“你一个女人,却欺骗我的感情,让我动了心,此其二。”
——虽然是我先动了心,你毫不知情,不能怪你。
“你答应了要带我去战场,却食言,还打晕我给我下药,此其三。”
——虽然我知是你不愿让我陷入险境,但食言是真,打晕我也是真,我那般信任你,你却!
“你诸多欠我,这三笔账,你怎么还?”
——恶人先告状,占据道德最高点,你待如何反驳?让我想一想,你现在应该是很愧疚了吧,在想着如何补偿?
说着说着,闵于安就靠近了她,萧启本就是靠在床头的姿势,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。闵于安的双臂撑在萧启身体两侧,将她禁锢于两臂之间,眼睛直直盯着她,很是欣赏了一番她茫然无措的模样,忽然笑了:“萧启,你拿什么还?”
萧启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嘴唇翕动几下,没能说话。
“说不出口了?”闵于安笑得放肆,眼底暗流涌动,随时都要掀起一片惊涛骇浪,“我来替你说,你还不起,你萧大将军拿什么还?你的俸禄?你有什么?我不缺那点银子。”
她的语速越来越快,一环扣一环,层层递进:“这样儿吧,我替你想了个招,能够一劳永逸还个干净。你,要不要听听?”用上了诱导的口吻,像是深海里以曼妙歌声勾引水手的人鱼,被勾引的人并不知道,前方将是万丈深渊。
萧启果然被她蛊惑,顺着她的话问:“什么招?”
闵于安轻笑一声,又贴近了几分,鼻尖几乎与萧启相碰,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后者下意识闭上了眼,而这举动,在闵于安眼里就有了逃避的意味——连看都不愿意看我?
眸色愈加深沉,声音却柔软似水。
萧启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面而来,耳边响起的是闵于安愈加柔和的声音:“自然是,以身相许啊。”
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