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。
先养好身体。
其他的,慢慢来。
萧启有点腿软:“……”这一天过的太过玄幻了,我得缓一缓。
幸运的是,她现在是躺在床上,不然站着的话,真怕站立不稳倒下去,那得有多掉面子?
萧启静静躺着怀疑人生,等缓过来,心底的酥麻感消失,她终于鼓起勇气面对现实,问闵于安:“他们,还活着么?”
便是知道自己昏迷前,城门处已无人站立了,也亲自面对了那样多的遗言,她还是不死心地想要问一问,万一呢?
他们?
闵于安才想起来她问的是谁,人才醒过来,实在不忍打击她,可是,她终究得面对现实。自己若是骗她,到了真相大白,她会难过吧。
“都走了。”闵于安声音低低的,不带丝毫自我情绪。
人们在讨论一个人的离世的时候,不喜欢用“死”,而是说他“走了”,有走就有回,说得好像这个人还有回来的那一天一样。
每逢节假日的祭拜更是如此。
春季时桌上先摆上一桌好菜斟好酒,点上一炷香,家里的人都站在一边等着,说得等先祖们用完膳才可以吃。
可是他们内心明白的,走了就是走了,不会回来的。
萧启自然明白“走了”意味着什么,颓然垂首,耷拉着脸,抖着唇说不出话来。
闵于安不愿见到她这幅模样,又说:“但是,柴凯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