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萧启哽咽道,“柴哥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还活着。
养伤的日子总是过的格外的慢。
因为身体上的病痛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萧启,她是个病人,这也不能碰,那也不能做。闵于安对她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摇头,这个不许那个不让,可偏偏,她又只能听闵于安的话。
至于为什么,她没有细想。
因为是病号,须得吃些补身体的东西。
军营里的大锅饭就不够看了,吃饱还行,要补身体,还得自己开小灶。
闵于安从容初那里要来了药膳的方子,跑出去买了材料回来做。
本是不该随便出军营的,奈何,闵于安直接搬出了林含柏:“大将军,我也是为了令千金的身体着想啊,我替萧将军做药膳,顺带给林小将军也做一份,她的伤也能好得快些。女孩子家家的,可不比那些糙汉,得好好养着,不然年纪大了毛病可多着咧。”
林宏略一琢磨,确实是这个理,于是点头给了她出去的牌子,一大包银子也扔到她怀里:“甚好,我也不占你便宜,这银子你拿着,不够再找我要!”
有生之年第一次被银子砸的闵于安摸摸怀里的几千两银票,又瞧瞧林宏扔过来的银子,一时不知道该说啥,只能点头抱着银子跟令牌走了。
心情有点儿复杂是怎么回事……
老母鸡,乳鸽,猪大骨,黑鱼……天上飞的,地下跑的,水里游的,在闵于安手下,都变成了……额,看不清面貌的汤。
里头还加了药材,所有的汤都是一个味。
如果要让林含柏来形容,那就是:难以下咽!
怎么会有正常人能把看起来那样好吃的肉做得这般难吃?!她真想把听到有药膳吃时开开心心的自己给揍一顿,让你不知天高地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