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闵于安为什么洗了那么多道手?
她是不是还剪了指甲?为何要剪指甲?
然后就,就上了床榻,胡闹了一整宿。
萧启回忆完毕,消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,无地自容。昨日那声响,当真是自己发出来的?
她不懂的地方太多,问题一个接一个,最后都汇聚为一个。深深的疑惑从心头升起——所以闵于安为什么会那样熟练?
单纯的小公主,怎么会懂这么多?!
闵于安出去打水了,这帐子就只剩下她一人。
萧启缓缓从床边站起,环顾着狼藉一片的帐内环境。
她昨日与柴凯饮酒弄得脏乱的桌已经清理过了,衣物也都捡起来了,只是这床榻……浅色的床单上,点点红色如雪中梅花绽开,妖娆恣意,真是扎眼。
萧启脸红了红,尽管知道闵于安没那么快回来,也不会有人闯进来,却还是心虚地看看门口,没有动静。
她一把掀下床单被套,想着趁闵于安还没回来,找个地方毁尸灭迹。若是把这个留着,指不定闵于安要如何调笑于她。
小公主真是记仇,不就是秋猎的时候嘲笑她腿软么,山洞里就已经报复回来了,还不够,今日又这样……
萧启拿手背蹭了蹭脸颊,降了降持续上升的温度。打算抓紧时间把该做的都做了。
帐子里总共三个箱子,一个装着闵于安的衣物,一个是她的,还有个是专门放置换洗被褥的。
往日萧启练兵太忙,都是闵于安在管这些。
萧启想也不想揭开了放换洗被褥的那一个箱子,掀开上层的防尘布,打算找套干净的被套换上,还没开始翻找,就看见了最上方的一本小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