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啊,真是个神奇的东西。
容初在这儿回忆往昔,感慨万千,萧启还惦记今晚的事。
萧启想了想,翻箱倒柜,摸出个剪刀来剪指甲。剪个指甲而已,剪刀快得都能看见残影,硬是被萧启舞得虎虎生威、气势十足。
她得快些,不能让闵于安给发现了。
锉刀磨了又磨,确保每个指尖都圆润光滑,她把手指挨个儿伸到脸上蹭了蹭,确定不会有刺痛感才作罢。
阿姐说了,女子的那处特别柔软,稍不小心就会伤着,她可不能伤着闵于安。
萧启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,绞尽脑汁,从脑子里仅有的那么一点回忆里,想要找些经验出来参考。
当年她不小心看到许初云和小丫鬟那样,虽无意冒犯,但脑子却记了下来。
那姿势,和这小册子不一样啊……记下来记下来,招数这东西,必须推陈出新,光学闵于安的像什么话。
等确定自己把步骤都记下了,萧启才道:“走吧阿姐,我们回去。”
就这么几步路,容初恍恍惚惚险些跌倒。
萧启扶住她,嗔怪道:“阿姐小心点儿啊,走路要看路。”
容初:“……”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?
闵于安已吃完了,正围着火炉取暖,几人说说笑笑。
听见脚步声进来,闵于安抬头,眉眼带笑,语气松快:“聊完了?”
小姑娘没有半点怀疑,信了自己的托词,就在这儿老老实实等自己回来,自己却……
萧启的良心有点痛,自己这样算计闵于安是不是不太好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