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于安忽而觉得,自己其实是有两个爱人的。
一个气宇轩昂的俊秀青年,在外如头狼一样悍勇,战无不胜攻无不克,对着自己却百般体贴,略变了脸色她就急急的来安慰自己。
一个雪肤花貌的绝色佳人,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,可她两者兼具,只需些微的调笑就能让她红了脸害羞,精致的脸染上绯色,是这世间最动人的美景。
这两人,无论哪个,都让她心醉。
而此刻,她们仿佛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,融为一体。
“阿嚏!”
美人也是食人间烟火、感世间冷暖的,萧启冷不丁打了个喷嚏,不再高高在上,落入人间。
高高的云间月,是她闵于安的了。
她须得好好照顾,让她发出应有的光彩。可她又想把她藏起来,不愿这光芒让旁人看了去。
诸多纠结。
再多的心思,也比不得她的身体重要。
闵于安收敛起小心思,猜想应是她上半身在外受了凉,把萧启往热水里头按了按,掌下紧致滑腻的肌肤立刻将她拉回了昨夜,荒唐的夜里,她对这肌肤爱不释手。
与自己养尊处优的娇嫩皮肤不同,萧启是在战场上实打实练出来的紧致肌肤。
不似男子那样肌肉虬结块块分明,她的肌肉浅浅埋伏在皮下,若不刻意绷紧显露出来,纤细单薄的身躯完全看不出来其中蕴含的力道。
被束缚已久的地方也有她该有的弧度。
大大小小的疤痕横在身躯之上,像是功勋,又像是绿叶,衬托出她的美。
月并非无暇最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