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眼里写着:再找一个不就完了。
闵于安认真道:“我只要她,这辈子都只要她。您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的,不若给她封个大官当当。她在边境立了那么多功,居然还只是个校尉!”
皇帝:“忘了忘了,朕封她为中郎将,行了吧?”
“父皇最好了!”
半年后。
元化十六年,六月十五。
已入酷暑时分,日头晒得人脑子发昏。
一对足有几十人的人马在官道上策马疾奔,整齐划一。
他们马不停蹄,在日落之前赶到了一座县城。
为首的人在一座客栈门前停下,身后之人齐刷刷也停下。
小二迎上来。
为首之人面容俊秀,只可惜脸侧一道疤痕贯穿眉梢眼角,阴森可怖。
小二可惜叹了声,这样好看的人怎的就破了相?
那人道:“小二,住店,多上些饭菜上来,菜色你看着来。”
来了个大单,小二笑眯眯点头:“哎!您里边儿请!”
兵丁们都知道,萧将军不喜人近身,利索分好了房间,独留她一人睡一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