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于安只是笑笑不说话。只要她去想,没有什么干不成的事。
萧启的折子上说,等她处理完都野城的事,再回京,麻烦皇帝不要告诉闵于安这件事。
皇帝怎么可能不说?
闵于安对萧启的重视程度他看在眼里,万一萧启有个闪失,闵于安该多难过?
闵于安把看完的奏折扔在桌上,急得不行,来回踱步。可焦急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压根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她停住了步伐:“不成,我得去找她。去把她找回来。”
那里的情况已经很危急了。
皇帝想派人去镇压,京城的人不是推说家中长者病危,得尽孝,就是自己告病,说身体不适不宜来回奔波。
皇帝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,他强行派人过去,全部无功而返,应该说,都没能回来。
这一次的瘟疫太强了,去了的人,都染了病,回不来了。
都野知府命人封死了城门,不许进也不许出。
有先例在,皇帝再命人过去,他们打死也不愿去了。
便是抗旨不尊,至少还能留个全尸。去了都野城,火一烧,就什么都没了,连个留给家人的念想都没有。
皇帝说着既定的事实:“她去了,就不能回来了。都野知府不会让她回来的。”
“安儿你别急,朕派人去给他支援,会没事的哈。”
闵于安急中生智,终于想出了能有些用处的法子:“父皇,您派御医前去,只有大夫能救她,都野城需要大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