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连个理由都没有!
寻常的女儿家,若是得了和离书,怕是只有自怨自艾,或是想要问个究竟。
但闵于安不一样。
她等了数十年,从青葱少女,等到耄耋老人,漫长的一生里,经历过太多是非了。她洒下了渔网,布好了局,都已经把鱼儿吞吃入腹,就在她这样幸福的时刻,鱼儿却想要甩掉她?
闵于安冷笑,那笑似从千丈深渊里发出,透着股悲凉和决然:“好,好,好!”
好得很!
好得很啊!
萧启,你有种!
闵于安一拍桌子,杯盘碗碟震了震,相互碰撞的瓷器声传来。那双纤纤玉手,竟有这样大的力量。
张云沛猝不及防被她吓了一跳,等缓过神来,强行抑制住了自己想捂住胸口的手,暗自叹了口气。
又听她说:“备马,本宫要去都野城!”
张云沛:“……”看看,这才消停几天?又开始了……我只是个谋士,怎么还得负责解决您的情感问题啊……
可是能怎么办呢,谁让她跟了这个主公。
张云沛试图阻拦,苦口婆心道:“殿下,您去了也无济于事啊。要不还是……”话未尽,她住了嘴。
闵于安把纸怼到张云沛面前:“她都要休掉我了,我还不能去讨个说法?!”
张云沛:这问题还真挺严重的,超出我的解决范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