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的却是:出来跑一趟,殿下不知道能给涨多少月钱呢!这样的好差事肯定得跟来啊!至于危险,她根本没在怕的,人活着无时不刻都有危险,她可不觉得自己能点背到那种地步。
柯伍瞅了眼僵着脸的公主,接着道:“自从知道您来了都野城,我们公主都好些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。您看看她那俩眼眶,都快要掉到地上了,你就不心疼吗?”
闵于安:“……”什么叫眼眶掉地上?!会不会说话!扣钱!
这话却直击萧启的命脉,装出来的冷漠肉眼可见地松动了。
柯伍一看有戏,趁热打铁:“不是我说您……”一般的人按用这个开头,那么后面就一定是要说教了。
“咱们公主把您看的有多重,您不是不知道,怎么就能忍心扔下她一个人?”
“她是知道您要来救人的,也没有想要阻拦。马不停蹄的为您寻找粮食药物,还找皇上要了御医过来。她忙前忙后的,您没有一句安慰不说,居然还要和离,这不是往公主心上插刀么?”
柯伍停了下,低低的问:“您不觉得问心有愧吗?”
最后这句话问出口,柯伍就觉得是多余的。因为被她质问的人,脸上的表情实在不太好看。
身在局中的人总是看不清楚全局。经过柯伍这一说,萧启才恍然,自己原来做了这样混账的事。
她喉咙干涩,咽了咽口水,却憋不出一个字来。
说什么?说对不起?
这三个字太轻了,连说出来,萧启都觉得是对闵于安的一种亵渎。
愧疚如潮水一般淹没了她。
这时候,沉默了许久的闵于安突然道:“萧启,你有没有心?”
“我……”萧启觉得自己应当说些什么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