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于安的话很平静,萧启的拳头攥得更紧了。
却继续说着违心的话:“那是因为还没有遇见喜欢的人,但是前两日,我遇见了她。”
“我爱她,所以想要给她一个名分,求公主行行好,放我一马,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皇帝亲自下的圣旨赐的婚,萧启这句话说出来,可以称得上是蔑视皇权。闵于安只需要跑去跟皇帝哭一哭闹一闹,萧启项上人头就要落地。
闵于安固执地重复:“我不信。”
萧启嗤笑一声:“我管你信不信。”
正巧这时有个女人款款而来,她身姿曼妙、容貌娇艳。她是端着托盘来的,想来是为了给远道而来的贵客奉茶。
女人把托盘往前递,萧启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:“如你所见,我爱上她了,不过一面,便思之如狂。我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与你和离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告诉父皇?”
闵于安死死咬住下唇,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长久以来笃定的事。难不成,她真的变心了吗?
细细想来,萧启从未对自己表明过心意,一直都是自己死缠烂打。
萧启:“随你说不说,便是死,我也不想与你有牵扯。”
话越说越狠,语气真实到连她自己都要信了自己的说辞。
“你!”闵于安气结。
柯伍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,凑到闵于安耳边,小声说道:“公主别急,驸马是骗你的。您瞧她的手,都只捏住了人家的手腕,又不是牵着。那女人眼里还有惊讶呢,说明对此并不知情。您可别被她糊弄过去了。”
闵于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,确实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