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
闵于安就这样看着那人的身影越走越远,眼前一黑昏了过去。
她身子本就娇弱,跟着教习师傅学了两年武,还在西北军营待了一段时间,按理说这体质应该上去了。但连日的操劳、忧心,再加上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,饭也没好好吃,水都没喝上几口,早就撑不住了。
得到手里的,还是会失去。
纵我机关算尽,却仍旧握不住你。
……
萧启高高悬起的心终究还是碎了,姜根真的是同那些染了病的人一样的症状。
——完了。
她颓然。
却对床榻上躺着的人挤出了一抹安慰的笑:“没事的,我定会找人把你给治好。”
姜根虚弱地躺着,气若游丝:“将军,我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
“别瞎说,你好好养病,会好起来的。我把你们带过来,就会把你们完完整整的带出去。”
她看似胸有成竹,心里却也没底。
更加糟糕的消息是,城里的病人又变多了。
经过那一场混乱,病人其实已经死了大半。剩下的病人,萧启让知府清理出了几个院子,把他们妥善安置好。没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照顾他们,他们的亲人自告奋勇。
这大概就是目前最为稳妥的方法,知府也同意了。
为了查清源头,萧启带着一群人出去寻根摸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