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于安才不管她那些:“那我就让你好好回忆回忆。”
她拉开床头柜的门,单手拎出了那个小匣子。
萧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:“这是什么?”
闵于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不要急,你会知道的,我们,一个一个的试。”
她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“你会喜欢的。”
“唔……”
学生就是再怎么厉害,也比不上老师。
闵夫子鸟枪换炮,带着新学的东西,狠狠的把学生给教育了一顿。让她明白了何为尊师重道。
中途有人来敲门想叫她去吃饭,柯伍给挡了回去:“哎哎哎,别进去,公主与驸马在里面做很重要的事。”
重要的事?
那人还不理解,却听里面传来女子粗重的喘息。
他的脸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。
“哦,哦,那姑娘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脚不沾地地溜了,心中却腹诽:将军真是的,公主都病了,还缠着她不放,真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。哼,禽兽!
被他腹诽的萧启,却如在水深火热之中,眼睛无神地望着床榻上方,身体不可控制的抽搐。
——到底是谁比较禽兽?
闵于安贴了上来,轻咬她的耳朵问她:“如何?妾身的服侍,夫君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