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又这样过了一天吗?
真是荒唐。
却又觉得,这样荒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闵于安不是君王,却又被她迷得想就这样过一辈子,不去思索别的事情,只有她,便足矣。
人怎么可以矛盾到这种地步,换上装扮是个冷面的将军,卸下一切外在的打扮,就成了绝色美人,曲线婀娜,线条紧致,她粲然一笑,或是泪痕斑斑,都让她心悸。
她身上的道道疤痕,也成了陪衬,闵于安一一抚过,流连忘返,换来手下的轻颤瑟缩。
还有奶猫一样的叫声。
红色,原来不止在嫁衣上好看。
放在人身上同样惊艳。
只叹她今日才发现,误了多少良辰美景。
柯伍回去补眠了,门口无人看守,但也不会有人跑过来敲门,毕竟,经过连续两个人敲门以后,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,再五大三粗的兵士也懂得,这种时刻不该前来叨扰。
闵于安知晓此处粮食短缺,带来了不少好东西,足够他们饱餐的。
在没有人打扰的房间里,她们只有彼此。
在~望的世界里浮沉,萧启只觉得腿软和虚,这是她久未体验过的感觉。她好端端的既无病痛也无伤处,身体健康,却硬生生被折腾成了这样。